開學了。

 

一早未到七點,孩子起身開心大笑著,「起床啦!」

朦朦朧朧的媽媽,嘟噥著,「噢,折被、刷牙,還有去換衣服。」

小孩開始動作,大人則是緩慢起身,孩子的情緒高昂,

大人還在跟周公拔河,掙扎著清醒。

 

趁孩子還在盥洗,起身到廚房,

泡了牛奶,加了穀片,將孩子的早餐擱在餐桌,等待孩子來臨;

清點昨晚放在桌上孩子開學日要帶的物品,

要交給老師的單子、盥洗用具、拖鞋、衛生紙,

餐袋、水壺、噢,還有備用衣服。

將這些東西再次清點完畢,

等下再讓孩子自己裝入工作袋裡。

 

孩子蹦蹦跳跳的來到餐桌,

看得出兩個孩子興致高昂。

「我現在是大班了嗎?」

「是阿。」

「可是我還不太想當大班,我想當妹妹。」

「快喝牛奶。」孩子一開始說話就會沒完沒了,「你會遲到喔!」

「我已經六歲,我要當哥哥了。」

兩個孩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越說越熱絡,

媽媽急在心裡,嘿,還真是慢條斯理。

「好啦,先不要說話,趕快把牛奶喝完,爸爸在等你們。」

媽媽叨念著,

「今天去學校會有小禮物,要趕快加油!」

 

短暫的安靜後,孩子終於完成早餐的動作。

跳下餐桌,抓起自己的工作袋,

一一將媽媽整理好的物品,按順序放入袋中。

「這些都是要帶去學校的嗎?」

「對。」

孩子一邊整理袋子,媽媽一邊交代,

到學校要聽老師交代怎麼收拾的動作,

還有不要太調皮了。

 

孩子聽話的點點頭,長大了的表情,

讓媽媽恍然有種小天使要出征的感覺。

 

著裝完畢的孩子拿著工作袋,跟著爸爸出門,

出門前,他們回頭揮著手,「媽媽,再見。」

小小的身影,在窄窄的巷裡,突然變的好大好大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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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J

呼吸之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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