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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週,讓孩子幫忙著家裡的大掃除,我這才驚覺,即將上大班的他們真的長大了。

 

一直以為他們還小,總是將他們視為中小班的孩子看待,在生活與規矩的教導上,也都認為他們還不夠大,要求與設限比較多。但是這個暑假,跟孩子一同作息一同生活整天的結果,我卻發現到,原地踏步的是我自己,而孩子早已成長到讓人驚異的高度。

 

我感嘆著,歲月果然不饒人。

 

在浴室裡照鏡,白髮數根已然悄悄在鬢邊出現,過往總是一兩根交叉混躲在黑髮中,而這次發現白髮一撮竟不在安份,肆意的在黑髮間隱隱約約欲現身影。從一根、數根到一撮,我駭然警覺原來年齡真是女人自信的殺手。

 

孩子真的長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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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愛愛坐在浴室裡,將一雙雙的拖鞋用刷子與清潔劑刷過,然後仔細的在水龍頭下沖洗,細膩的程度較以往的輕率真是相差許多。孩子長大了,看她坐在小凳子上的身影,恍然這孩子與昨日印象截然不同,孩子的成長似乎是用跳的。

 

用跳躍在長大的孩子,成長歷程如階梯,他們一格一格的躍著,一階一階的踩踏,速度之快,讓我在其後追趕,我喘噓著,也心驚著,唉呀!原來阿原來,他們已不在是我心中的小小寶貝,成熟與調皮的程度早已超越我所想像與期待,而我卻兀自原地踏步。

 

恩恩拿著抹布在階梯上擦拭著,他一階一階有耐性的擦著,從三樓到二樓,再從二樓到一樓,抹布髒了就自己去換過,跪著蹲著的小小身影,讓媽媽看著,也有著與看愛愛相同的感慨。原來孩子已經長到可以幫忙擦拭樓梯的年紀了,之前阿嬤還交代著,孩子還小,不要讓他們擦樓梯,免得滾下樓。

 

然而曾幾何時,他們卻已悄悄長成,曾幾何時,他們早已默默熟成,孩子,真是催人往前最無情的催化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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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年裡,我執著忙碌在工作與課業中,回首望去,我檢討著自己失去的有幾多,想著自己得到的又有幾多。然而這一年我遲遲沒有看見孩子的長大,直到最近,我才驀然發現他們的眼神有著安定,他們的言語有著思慮,他們的頭腦有著想法,他們有著長大的篤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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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過往我不曾思考留意的,這是我身為一位媽媽的失職。

 

孩子的成長快速無情的讓人措手不及,但時間卻有情的包容我們在時光的流裡,靜靜知覺那散漫無緒的,統整化為內在的自我成長。

 

看似無情最有情,時間的竄流無情的不再回頭,但是從孩子長大幫忙做家事身影與安定的眼神,讓我明白著我的富裕就在身邊,我的有情人也一直都在身邊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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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J

呼吸之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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